晚上寫完作業(yè),躺在床上,拿著一本看,手機放在一邊突然響了起來。沒有任何意外,是江憐月。這家伙一天一個電話,恨不得我天天帶手機然后跟我聊天。
“喂,你好。”我拿起手機,脫口而出的一句你好。
“你好,你好個腦袋,在干嘛吶。”
“在看書啊。”
“你把攝像頭打開。”江憐月在那里大吼大喊,吵的我耳朵疼。
“我穿著睡衣,頭發(fā)沒洗,臉也沒洗,更沒化妝,你確定要看我嘛!”我翻了一頁書,一邊跟江憐月說。
“就算你剛玩了泥巴,我也要看。”
“……”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啊,長得又不好看,又沒氣質(zhì),看著也不養(yǎng)眼。”江憐月在那邊一張委屈的臉看著我。
“可是因為是未情嘛,所以就想看的啦。”他竟然低著頭,兩只手的中指戳戳戳。看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好好,我打開。”他再繼續(xù)撒嬌,我估計就把持不住了。江憐月在那邊看到我打開攝像頭了瞬間開心了,但是還沒有一秒鐘就開始大呼小叫。
“你怎么穿著這件睡衣,我給你買的香肩小蕾絲呢?”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