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讓穆淵寒給你請假了,不用擔心,躺下休息吧。”
說到穆淵寒,小姑娘的手機估計已經(jīng)炸了吧,也不知道有沒有遇到一個比較靠譜的人,雖然表白墻找人的男生質(zhì)量都不是很高,但是總會撿到寶的呢!畢竟我們小姑娘那么優(yōu)秀。
這年頭,會撩的男生被當成耍流氓,不會撩的男生被當成直男,男生們表示很無辜啊。
頭上的塑料瓶里邊的藥已經(jīng)快沒了,暈暈乎乎的雖然餓,但是沒什么食欲,跟哥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但是我的心完全在江憐月哪兒。
好不容易拔了針,哥哥見我一心撲在江憐月身上,便跟江聽月出去了。我下床,雖然暈暈乎乎的,但是還是可以走的。此時我真恨為啥醫(yī)院的床這么小,兩個人在上邊還是有點擠的。
爬上江憐月的床,鉆進他的被窩。看著睡夢中的他,忍不住在他額頭輕輕一吻。他晚上生物鐘那么準,到底怎樣才能讓他折騰了一夜呢。
緩緩躺下,鉆到他的懷里,熟悉的味道,真的好安心啊。漸漸的我也睡著了,在江憐月的懷里。
這一睡,從早上又到了下午。等我醒來的時候,江憐月已經(jīng)醒了,躺在那兒沒有動彈,任由我抱著。
“醒了。”
“嗯。”一抬頭,正對上他的嘴唇,順便親了一口。
“咳咳。”身后傳來咳嗽的聲音,我一回頭,發(fā)現(xiàn)穆淵寒坐在那邊我的床上,這貨什么時候來的。我的眼神在詢問江憐月怎么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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