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住在這兒嗎?”我們來到了別墅區,來找江憐月的師父。
“對啊。”
“我還以為他會住的隱秘一點,就像是山上的小木屋之類的,這樣才更符合他的職業嗎。”電視中那種一只腳踏進棺材的老神仙,不都住在山上嗎。
“占卜師這個行業,只是背后的職業而已,很多人都有自己明面上的工作。比如我是個商人,師父他是個醫生。準確來說,睡著社會的發展,那種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占卜師,已經不存在了。”
“這樣啊。”
江憐月去按了門鈴,一個女的出來開門,長得挺和善的一個阿姨,三十多歲的樣子。
“師娘。”江憐月恭敬的叫了一聲那個女的師娘。我的天,他師父看上去都已經四十多歲了。
“師娘好。”我也跟著江憐月叫了一聲。
“快進來吧,老楊說你們今天來呢。”進去之后,看見江憐月師父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一點也看不出來占卜師的樣子,當然江憐月也看不出來。
“師父。”江憐月把手中的東西交給師娘之后過去恭恭敬敬的站在他旁邊,而我,恭恭敬敬的站在江憐月旁邊,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毛這位大神了。
“別站著了,過來坐吧。幾天不見,小姑娘怎么變得這么老實了,前兩天不是還很囂張的嗎?”竟然這么嘲笑我。
“哪有。”我低頭不愿意去看他。
“師父,今日來……”
“小姑娘,你說吧,你們今日為何而來啊?”打斷了江憐月的話,轉而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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