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不該有灼燒感,就算中毒了,也不會是灼燒感,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種灼燒感只是我情感附加的溫度。
我渴求它在我皮膚留得久一點,渴求它不僅留下一陣微風,還想要它留下更深的印記,深到不會消失的那種烙印。
尹問崖還是出了室內,走到甲板。
我知道他是在辨別方向,計算還有多久到藥谷,但我卻希望仙舟走得慢一點,如此他就能在我身邊留得久一些。
就算什么也不做都好。
但時間的流逝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我越是希望它慢,它就走得越快。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那三杯茶對我人生的重要意義,仙舟就落地了。
藥童用擔架把我抬起,轉移到了神醫的坐診堂中。
玄清宗與藥谷關系極好,好到玄清宗送來的傷患總能得到第一時間的救治,以及藥童們的精心看護。
“看好了,這位道友中的是蝕骨石花的毒,這種毒非常罕見,病例稀少,治好一例就少一例,你們認真聽,認真學。”神醫帶著她的藥童們,烏泱泱地圍了上來。
我的床周圍擠著數個黑色腦袋,他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們的師父,眼神清澈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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