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提著一盞明輝燈,右手拿著掃帚,站在云梯的盡頭,一陣無言。
師父真的很了解我。
我討厭做枯燥又無聊的事情,清掃這條不會有人走的長梯根本毫無意義。
就算點了燈,又能照亮誰?
所以說,這是懲罰。
我先取明輝燈的燈火,點亮上下兩座石燈,然后用掃帚掃這兩座石燈之間的一段石階,把石階上的落葉,灰塵什么的都掃去,讓它露出原本如同白玉般通透的地磚。
幸好明輝燈的燈火有防風和驅霧的效果,可以保它很長一段時間不滅,否則光是來回點燈都可以讓我干到明年。
我只有一雙手,兩條腿,不能使用法術,不能使用靈力。
若我提著燈就不能掃地,若我放下燈就不能視物,所以我只能掃一段石階,往下點一盞燈。
我從還沒日落就開始掃云梯和點燈,掃到天都黑了,周圍都靜了,獸園的靈獸都回窩打盹兒了,連云梯的十分之一都還沒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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