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只是恰好路過,這里荒廢了這么久,肯定不會往下看。就算往下看,也不會注意到我;就算注意到我,也不會特地下來和我打招呼。
我和他,一點也不熟。
我攥緊了掃帚,看似在認真掃地,實際上神魂飛出八百里外。
劍氣越來越近。
落地聲很輕,收劍入鞘的輕鳴悅耳。
他從還沒清掃的下面階梯輕快地走上來。
“蒼曉!”尹問崖站在我的下一級階梯,手里提著一壺酒,語氣就像是和普通朋友寒暄,笑著問我,“我聽說你被隱微師叔罰掃云梯,特地來看你。怎么了?你還好嗎?”
我垂著眼眸,他的影子覆在我的身上,酒壺壺身的那根紅繩帶子垂在空中晃悠。
“隱微師叔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才會罰你?是先前蝕骨石花中毒的事情耽誤了回宗修煉嗎?身體原因,情有可原,顏婉前輩也讓你留下觀察的。走,蒼曉,我替你說情!”尹問崖說罷,就要帶我去找我師父。
我哪里敢讓他去見我師父?!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制住他的動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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