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吵架聲里,我環視一圈,見沒人在注意我,這才垂下眼睛,緩慢地再次握緊拳頭,試圖留住指尖的觸感。
“這根本就是栽贓!蒼曉師弟只是眼神不好,迷了路才會路過你們院門口。肯定是你們內訌,殺了人,然后才在門口裝留影石,隨機挑選一個倒霉蛋栽贓陷害!”姜久思加入罵仗,但因為她一天只能跟外人說十句話,只能一擊脫離,剩余的由百里澤頂上。
百里澤:“各位道友先冷靜冷靜,退一萬步來說,難道你們放任獨眼毒倒這么多人就沒有錯嗎?如果不是他毒了太多人,又怎么會天降正義,被人取走了他的心臟呢?”
不愧是百里澤,一句話就能拉走全部仇恨,毒修們對他群起而攻之。
整個場面亂成一團。
但上首的云霄宗長老和我們的二長老巋然不動,仿佛早已經看透真相,也知道底下這些弟子們在玩哪一套,根本沒打算插手,好像他們坐在這里,只是礙于形式。
就在毒修吵架上頭,準備動手的時候,云霄宗長老突然動了。
他抬起食指,在空中一壓,剛拿出弓箭的毒修瞬間被按倒在地,整個人幾乎都被壓進地里,地板磚都裂開了。
“議事堂內,不許動手。”他說。
場面頓時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像是被冷水澆身,打了個哆嗦,站回自己原先的位置。
還是尹問崖,頂著云霄宗長老的威壓上前,繞著尸體轉了一圈,不卑不亢地說:“蒼曉師弟慣用的武器是劍,而尸體身上并無任何劍痕。尸體看起來更像是被人用重物砸中胸口,再用某種掌法挖開胸膛,取走心臟。你們看,尸體傷口的周圍都是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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