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蒼曉才是真正的兇手!”
“藥谷弟子都說話了,肯定是他殺的!取消他的參賽資格!”
“無情道修士做出這種事,倒也不出奇。還好我們宗門沒有這樣殘忍的敗類。”
……
尹問崖握住藥谷弟子的手腕,拉開他那只攥著我衣袖的手,分開我和他,擋在我的身前,沉聲道:
“你剛才還說你不知道殺人兇手是誰,現(xiàn)在又逼我?guī)煹苷J罪,我是否可以懷疑你和真正的兇手相識?”
我盯著尹問崖的背影,察覺到他語氣里的冰冷,第一次見尹問崖生氣,心里泛著苦澀的甜意。
藥谷弟子張了張唇,似乎想說什么,試圖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卻于事無補。
尹問崖牢牢地鎖著他的手腕,像是如果他不說個所以然出來,就絕不放過他。
我想起昨晚尹問崖替我擦去劍上血跡的那一幕。
尹問崖一開始為我遮掩,是以為我去行兇,今日堂前對峙,我說了我不是兇手,卻也沒有告知眾人我曾經(jīng)見過兇手,但既然我劍上沾了血跡,必然與昨夜的兇案有關(guān)聯(lián),尹問崖不會猜不到我與兇手見過面。
我和藥谷弟子都愿意為兇手說話,以尹問崖的敏銳,他或許已經(jīng)猜到兇手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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