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災民就做了山匪強盜,大多數繼續(xù)往西嶺這邊走,我們清米縣離南江不算太遠,估計不日就會有災民到了。”
說著好像是一夜巨變,但實際上旱災蝗災已經發(fā)生好些日子了。
大佑朝交通不便利消息流通也慢,港口有船運,算是清米縣消息最通達的地方了。
但是雷栗和周毅不在港口開店了,村里春耕學堂、縣城生意、家里孩子,都夠忙的,張大強和牛大樹牛二樹顧著家里,也早不去港口搬貨了。
蒙絡雖然家里消息迅速,但他這幾個月為了梅與清愁得都瘦了好幾斤,也太不敢知會家里,生怕爹娘又催婚催生。
還是伏羊宴上周毅說起,他才撿起這事,寫信去問了他大哥才知道南江情況已經這么嚴重了。
“而且今年不光我們天熱,東原邊上的游牧部落也遭了旱,他們原本就不太能種植糧食,基本靠放牧牛羊馬群,用肉奶跟東原人做生意得糧食日用。”
蒙絡說,“而今東原自己糧食都緊俏起來,就更分不出跟游牧部落交易的了,加上東原和他們本就有些齷齪,這一下就緊張起來,可能要發(fā)戰(zhàn)事了。”
“戰(zhàn)事?”
雷栗吸了口氣,連問,“東原和那些游牧部落還有什么舊年私仇?竟然還會打起來?”
“東原邊上也有放牧的人家,便常為爭搶草原和牲畜打起來,這邊說他們占了讓我們的草地放羊,那邊說我們偷了他們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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