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立剛最終承沒承認他是主謀?”胡國林道。
“我跟他拐彎抹角講了很多道理,也做了很多啟發,他就是不承認事情跟他有關,甚至反問我有何證據,我真想把事情交給公安局。”
“這種人除非你親自逮著他,否則他都會抵賴。”
“就是這個意思,盡管當時我清楚地聽見他在墻外說話,但畢竟沒有親自逮著他,也就沒有直接證據,所以他可以百般狡辯。”周建平道。
“廠長,只要報案,把事情交給派出所,公安局一審訊,就啥事都清楚了。”
“最后我對他發出了這樣的威脅,實際上他是承認了。”
“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把他倆開除就算了,至于其他,沒有必要,得饒人處且饒人吧,已經開除了,再給個通報什么的,或者報案讓公安局拘留他,我認為沒啥必要。”
“慈悲為懷,可以理解。”趙馨梅打趣道。
“發生這件事也暴露出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的各項制度制定的很完善,但執行的不到位,基層在實際工作中存在漏洞。比如,制度規定車間每天都要辦理一次入庫,產品在臨時小倉庫原則上不允許過夜,實際上每個車間都有偷懶情況,個別車間甚至兩三天才辦理一次入庫,這就給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提供了作案機會。”周建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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