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抱上來的第一瞬間,慕容修就想踢開對方,他并不喜歡旁人碰觸他。
但他瞥到桌上的空藥碗時,生生將這種念頭壓了下去。
申玨大病初愈,現(xiàn)在還在喝藥,怕是挨不住他的一腳。
“皇上,奴才不想出宮?!鄙戢k低聲說,聲線似乎還有些顫抖。
慕容修擰著眉,有些不耐煩地說:“那你這些日子為何不去御前伺候?聽馮慶寶說,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br>
申玨沉默了一下,才道:“奴才怕死。”
慕容修愣了一下,“你……”
他的話沒說完,這宮里的奴才都是為主子而活的,這是第一個跟他說自己怕死的人。
慕容修說不清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滋味,總之復(fù)雜得很。
申玨對他忠心耿耿,這次不過挨了一頓打,便怕了,便不再忠心耿耿,他甚至不敢去自己面前伺候了,這算什么奴才?這種奴才留著有什么用?
慕容修突然想叫人將申玨拖出去,但臨開口的時候,他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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