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御醫替許多人看過病,有時候還會在京中開義診,但他從沒見過對活下去意念這么強的人。
申玨這一身傷,若換了一個人,怕是早就死了。
就算沒死,心智怕是也會受損。
徐御醫知道申玨是慕容修身邊的人,他手頭上雖然有名貴的藥,但終究不能跟整個御醫局比,所以去找了慕容修。慕容修知道申玨又受傷了,明顯愣神了會,許久之后才說:“他傷得如何?”
徐御醫想了想,決定誠實回答:“非常不好。”他停頓了下,又加上一句,“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他自己的意志了,微臣只能盡人事。”
慕容修唇線幾乎抿成了一條線,那日申玨的血仿佛還歷歷在目。那個瘦弱的少年半張臉都是血,眼神執拗地說——
“陛下是天子,奴才是伺候天子的人。”
申玨說他是天子,可他是天子嗎?
什么天子會軟弱到如此地步?
他不想死,想活,所以即使攝政王真對他做出什么,他也只能受著,但申玨為何要為他拼命?因為他是天子嗎?
這些日子,慕容修幾乎被申玨那句話纏住,日日夜夜都好像有人在耳邊說這句話,字字帶血,聲聲帶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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