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只愣神了片刻就說:“陛下,奴才幾歲就進了宮,老家是哪都忘得一干二凈了?!?br>
慕容修看著他,怒容并沒有收起來,“那你為什么認識游從軒?”
申玨沉默了一會,才說:“自從陛下參與親自看科舉答卷之后,就有人私下找到了奴才,想讓奴才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那個游從軒便是其中一個,他托他老鄉(xiāng)的太監(jiān)找到了奴才,奴才并沒有想做這種事,但是奴才看到游從軒的臉之后,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會對陛下有用的,這才故意打濕了答卷。”
慕容修擰著眉,把申玨的話仔細聽完,才道:“你知道他長什么樣?你為何要這樣做?”
申玨抬起頭,目光定定地看著慕容修,“就因為他跟陛下有幾分相似,奴才想,攝政王看到游從軒一定會有所行動的,而游從軒敢買官,從這事上,奴才便知道游從軒的品性,這樣的人留在攝政王身邊,便對陛下大大有利了,所以奴才這才大著膽子做下這等事?!?br>
他頓了頓,又從袖中拿出一個荷包,雙手恭敬地捧到慕容修面前。
“奴才收的錢也在這里,一個銅板都沒敢私吞。”
慕容修垂下眼。
他雖然被毀了臉,但那雙眼卻依舊美麗,甚至因為丑陋的傷疤,而越發(fā)凸顯出那雙眼睛。他垂眸看著申玨,神色復(fù)雜,而片刻后,他輕輕拿過申玨捧著的荷包,“你沒有騙朕?”
申玨見他似乎消了氣,便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奴才怎么會騙陛下呢?奴才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陛下。”
是嗎?
可是他為什么覺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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