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信嚴看了申玨一眼,就轉眸盯向慕容修,他眼神太過平靜,仿佛根本就沒受傷,“六皇子,你有什么事就沖著我來,不要牽連旁人。”
可是他說話說得實在費力,幾乎是一字一句。
慕容修聞言,唇角的笑意加深,他抬起手輕輕拍了兩下,仿佛在為倪信嚴的發言叫好,可是說出的話卻諷刺意味十足,“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嗎?真可憐,你跟你那個愚笨的父親真是一模一樣呢。”
倪信嚴聽到慕容修提到永王,眼神驟變,他看慕容修的眼神仿佛成了無形的刀子,“你對我父親做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把他送給雍國而已,我想雍國人應該會好好對待這位英雄的吧,畢竟他殺了那么多雍國人。”慕容修曼聲道。
“你!”倪信嚴幾乎要從床上爬起來,更是他被下了軟骨散,渾身沒力氣,他只能惡狠狠地看著慕容修,“豎子!你竟敢!我父親哪里對不起你們慕容一族了?你們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如果不是我父親,你們能在皇城安枕無憂嗎?”
他一連三句的反問,字字控訴,仿佛想道盡這些年他父親的付出。
是他父親護住了慕容國,讓慕容皇族安坐高位,他父親從未做下任何措事,他們為什么要這樣?
慕容修輕輕搖了搖頭,“卸磨殺驢,古來今往都是這個道理,我們若不早點處置了你們,到時候換你來跟我說一聲成王敗寇嗎?”
上一世,他站在大殿上,看著不遠處穿著盔甲的男人。
那男人一臉恣意,提著他父皇的人頭,還將他父皇的人頭扔給下屬,仿佛當成了一件玩具,然后那個男人還在他面前,親手殺了他的皇兄、皇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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