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低頭看著咬著他手臂的人,原來申玨面具后面的鎖不知何時開了,所以他才挨了這一口。從他的角度去看,正好能看到對方瑩白如玉的側臉。
臉上還有短短的絨毛,在燭火下顯出暖意。
申玨咬到自己嘴酸,才放過桑星河。他用手扶好臉上的面具,轉過頭看著桑星河。桑星河被申玨盯得一愣,眼上突然被覆上一只手,那只手冰冷,亦如主人身上的溫度。
隨后那只手離開,而桑星河的臉上多了一張面具。
申玨將面具反扣在了桑星河的臉上,還抓著桑星河的手,讓對方好好地扶著面具。
桑星河是個極其聰慧的人,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申玨動作的意思。申玨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穿衣,所以要讓他遮住眼。桑星河面具下的唇微微一勾,果不其然,耳邊聽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
他坐在地上,單手扶著銅制面具,長腿微曲,一襲白衣掩不住他身上的風流蘊藉。
桑星河生了一幅頂好的皮囊,但他從來不在乎這些,甚至也不會去關注旁人的相貌。在他的心中,無論美丑,皮囊下都是一樣的白骨。
而他現在眼前的人,他沒聽過對方的聲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已經肌膚相親兩回了。不過對方的相貌,他還是見過的,當時他從暈厥中醒來,匆匆一瞥,也夠他看清對方的長相了。
不過那時候申玨腫著臉,頭發還散著,還真看不出多好看。
申玨臉上的傷不是他打的,但桑星河知道申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他并不是很介意。他在師門的時候,常常幫同門師弟妹背鍋,已然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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