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河眉心突突地跳。
他覺得自己要被遇辭這個瘋子逼瘋了。
他不由想到當初遇辭跟他告白時的場景,那時候遇辭穿了一件非常騷包的粉紅色衣裳,明明是約他打架,卻手里還拿著一枝桃花,那時候已過了四月,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桃花。
遇辭對著桑星河劈頭蓋臉念了一長段的情詩,什么朝朝暮暮,什么輾轉反側,什么詞膩人,他就說什么。還好桑星河行走江湖多年,也算見過世面,非常禮貌地拒絕了遇辭,并且婉拒了遇辭要送過來的桃花。
哪知道本來還笑靨如花的遇辭瞬間翻了臉,把桃花丟到了地上,狠狠地踩爛之后就跑走了。等桑星河再見到他,就是被遇辭偷襲成功,廢了一身功夫。
師傅當初說十絕島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教,里面的人都肆意妄為,性格乖張,他原先不以為意,現在逢著遇辭這個瘋子,終是明白了十絕島為何在江湖中這么臭名遠揚了。
桑星河試圖心平氣和跟對方講理,“遇辭,你先出去好嗎?他沒辦法陪你睡覺。”
遇辭聽著這話,就不能理解了,為什么死矮子可以陪桑星河睡覺,就不能陪他呢況且他又不是要睡死矮子,只是讓他按摩而已。
“為什么不能陪我睡?”遇辭只要睡不飽,思維就會變得比平常更古怪,“我都說了我可以等了,你總不要做一晚上吧?上半夜陪你了,下半夜陪我,哪里不對嗎?這很公平的,死矮子吃的還是我十絕島的糧食,我讓他陪我睡一睡,怎么了?我又不是要做那檔子事。”
桑星河覺得自己講不了理了,他沉默半瞬,扯過旁邊的衣服穿上,下床擋住遇辭看床的視線,“你睡不著是嗎?”
遇辭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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