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聞言,挑了下眉,才悠悠道:“聽說下個月十五,不知道為何師將軍那么急著成婚的,挑了個最近的大吉日子就定下了。”
申玨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跡,神情歸于平靜,松開新帝的衣袖。
新帝盯著申玨看,笑了笑,“孤真替皇叔不值啊,皇叔對師將軍也不算壞了,可師將軍連要成婚都不告訴皇叔,還把皇叔關在這小小承德殿,寸步不出,養(yǎng)金絲雀都不是這個養(yǎng)法吧。”
申玨扭開臉,不再看新帝,“你說完了就走吧。”
他自顧自地重新躺下,因為新帝在,他干脆把被子把整個人都罩住了。
新帝坐了一會,似乎覺得沒趣,就起身離開了。
申玨聽到人離開的腳步,手摸到了枕頭下,那里放著當初師舟還給他的匕首。
這一次他居然比前幾世過得還不如,兜兜轉轉一大圈,溫玉容還是要跟師舟在一起。
申玨閉上眼,緊緊地握住了手里的匕首。
幾日后,師舟大步地從外面進來,一進來,就直往內殿里鉆。他見到申玨沒在床上,而是站在窗前的時候,頓了一下才走過去。
“今天身體好了?站在這里吹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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