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落,申玨的眼神從淡漠轉為厭惡,還夾著幾分不可理喻,而師舟眼睛反而噌的一下,亮了。
“來,再打,我保證不叫疼。”他對申玨說。
回答的他是一記腳踹。
申玨狠狠地往師舟的心口那里踹了一腳,然后把人踹遠了點后,抓著陶瓷棋盒對著師舟腦袋狠狠地再砸了一下。
這回就是師舟,被這一砸,也得眩暈了一會。他迷迷瞪瞪地搖了搖頭,抬手捂住不斷流血的傷口,卻還不肯松開申玨,死活往人身上湊。
他手有些捂不住血液,血還是順著指縫往下滴,因為他把申玨壓在身下了,導致血珠還滴到申玨的臉上。說來,那血滴得刁鉆,偏偏滴在了申玨的唇上。
申玨蹙著眉,他唇色素來淡,如今多了一滴血,竟然平添一分綺麗。
這一幕落在師舟的眼中,他眼神微變,方才還蠻橫地壓著人,此時卻尷尬地縮回了身體。
他有些狼狽地捂著頭,下了榻,高大的身體此時也微微佝僂了起來。
申玨得了自由,便立刻爬了起來,厭惡地掃了師舟一眼,就叫人進來。
宮人們進來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嚇,但沒人敢出聲,默然無聲把東西收拾了,等申玨起身去旁邊的殿沐浴時,才有人敢走到師舟身邊,“奉君,您的傷口……奴才去請御醫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