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問春眼神一瞥,看著那捧腹大笑的魔修,“很好笑?”
魔修抬手捂住嘴,連忙搖了搖頭,只是眼角還在抽搐。而申玨因為被墨汁打濕的屁股毛,有些生氣,面對符九陰時,申玨可以把對方當成一只野性未褪的畜牲,可薛問春不是,甚至他和他門下的人都是作惡多年,如有可能,還是早點殺了薛問春。
薛問春把眼神從魔修身上挪了回來,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寫的綁匪信,疊好放進了信封里,遞給了旁邊的魔修,“你把這個送給解沉小兒。”他又抓起申玨塞進魔修懷里,“順便把這只老鼠洗干凈,臟死了。”
魔修一手拿信,一手抓著申玨出去了。他給申玨找了個臉盆,又往里丟了個刷子,“自己會洗吧?”
“會。”申玨說完,那魔修就點點頭,搬了個凳子在旁邊看。
申玨:“……”
他只能無視對方,好在的是,魔修對松鼠洗屁股的畫面并不怎么感興趣,他看了一會,就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小冊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看到一半,他還拿過去給申玨欣賞,“覺得好看不?天下十二美人全在上面,你覺得哪個最好看?”話落,他啊了一聲,“不對,你應該不喜歡看這個吧,你們松鼠界也有選美這種東西嗎?”
申玨:“……”
申玨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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