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把電話掛了。
姚展在一定程度上是識趣的人,見申玨不接,就不會再打過來騷擾,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不在乎的表現呢?
因為雪天路滑,司機開得很慢,加上路上堵車,到驪山雅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因為忌口,很多東西不能吃,申玨在回家之前順便買了點菜,準備自己做。
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屋里靜悄悄的,但一片狼藉,玄關處的鞋子亂放,客廳的茶幾和沙發上都擺滿了或空或還有一半的零食袋,沒喝完的啤酒罐倒在淺棕色的地毯上,留下惡心的污漬。
申玨站在客廳看了一會,先把菜提到了廚房,然后走進了主臥,他直接擰開門把進去的,冷不丁在床上看到一個人。
那個人將屋子里的空調開得很足,所以不畏寒地露出了半截細白的腰身。申玨認出了那個人,包括那個人身上的睡衣。睡衣是他的,出事住院前半個月買的。
申玨挪開眼,走到窗戶處,把窗簾直接拉開,外面的光一下子進來,把床上的人驚醒了。
“媽的,誰啊?”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罵了一句,隨后揉了揉頭發,抬起了頭,沉默一瞬,語氣瞬間換了,“哥哥,你回來了啊。”
申玨剛轉過身,床上的人已經下了床,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張如玫瑰般嬌艷的臉上綻放出一絲甜膩的笑,“哥哥,我本來想去醫院看你,可是我怕你還生我氣,所以我只好在家里等哥哥了。哥哥,你看,你不在的時候,我特想你,每天都只有睡在你的床上才能睡得著。”
商迦予總是這樣,慣會用甜言蜜語去哄人,然后下一秒,就能拿刀捅你的心臟。
商迦予作為一個omega,身高已經算是omega當中比較高的了,有一米七五,但申玨比他更高,申玨有一米八五,甚至能跟一些alpha相提并論,而商迦予穿申玨的衣服,僅僅只穿了上衣,沒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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