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不知道鬼還能渾身發燙,也不知道該如何治鬼的病,他看著床上的申玨,第一反應想的是如果申玨若再醒不了,就此灰飛煙滅,林初硯是否能回到他身邊。
答案不一定,甚至林初硯知道真相可能恨上他。
他想了想,還是起身出去打了一盆水,再打濕了毛巾,放在申玨的額頭上。他只知道人身上發燙可以用濕毛巾降溫,至于鬼能不能靠這個法子治,他現在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治。
但讓謝知驚訝的是,毛巾一放到申玨的額頭上就變干了,他疑惑地取下毛巾,再打濕一次放上去,這一次,毛巾還是很快就變干了。
他要水?
謝知愣了一下,隨后他立刻起身去提了幾桶水,把浴桶裝滿了,再把申玨抱進浴桶了。謝知雖然剃頭了,但屋里的擺設用件都是謝府的東西,浴桶也是。這浴桶足有三人大,申玨沒知覺,被謝知放進去,身體就往下倒去。謝知見狀只好又把申玨從水里扶起來,試圖讓申玨靠著浴桶桶壁,可靠不穩,放好了又往下倒,幾番下來,申玨渾身濕透,烏黑的長發貼在臉頰處、脖頸處,而謝知的衣袖也被打濕得差不多了。
最后謝知沒了辦法,干脆一起入了水,從后面抱著申玨,讓對方靠著自己,而他入水沒多久,才反應自己犯了蠢。對方是鬼,他還怕申玨淹死不成了?
想到這里,謝知就想松手出去,只是他才松手,申玨就再度往下滑,水掩過他的面容,那張臉在水下,看起來越發的凄艷。謝知盯著那張臉半響,又把人撈了出來,這一回,他老老實實給申玨當起了人肉靠墊,甚至還動手把申玨貼在臉頰處的長發撥開。
“算了。”謝知微微吐出一口氣,“當積福。”
這福一積,就是好幾個時辰,外面的天都黑了,水也早冷了,謝知雖是習武之人,但現在已入秋,泡在水里好幾個時辰,唇都發白了,甚至身體都有些忍不住輕抖。謝知皮膚被泡白,泡出皺褶,可他身前那只鬼的皮膚依舊鮮活,一點都沒受到影響,不過身上熱度漸漸下來了,就在謝知覺得自己要被冷水凍得有些沒知覺的時候,申玨終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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