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硯死了,他當著申玨和謝知的面劃破了自己的喉嚨,不給一點余地。申玨看著人倒下去的時候,一瞬間沖破了謝知的控制,可即使他接住了林初硯的身體,還試圖捂住對方脖子處的傷口,依舊沒辦法阻止林初硯的死亡。
傷口太大了,血液源源不斷地從其滲出,染紅了申玨的手。
林初硯這一匕首下去,根本沒給自己活下去的可能。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申玨,眼里不再有溫情,他甚至偏過了頭闔上了眼,半響,拿著匕首的手無力垂落。
“哐當”一聲,沾著血的匕首落了地。
申玨捂傷口的手微微一顫,他慢慢咬住了牙,只盡力地捂住對方的傷口,可怎么捂,都是白費,懷里的人身體還是漸漸冷去。
這朵春梨本該盛開在枝頭上,芬芳馥郁,引無數游人駐足,但如今沾血,提前枯萎。
不知過了多久,一只手握住了申玨的肩膀。
“有必要嗎?他不過是跟我們一樣都變成了鬼。”
申玨側抬頭看向身后的謝知,眼里的恨意幾乎是以前的十倍,白牙一咬,吐出一個字,“滾。”
謝知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握住申玨肩膀的手猛地用力,甚至還伸出另外一只手把申玨抓了起來,“他的命就是命?我的命什么都不是嗎?你別忘了,你身上現在還是我的皮。”
“是。”申玨回答得很快,“他的命才是命,你的命什么都不是,沒人會覺得你可憐,也沒人會愛你,生前如此,死后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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