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盯著林初硯看,心里的怪異感越來越強烈。
一方面,是他這段日子真的有些忙,另一方面,他是有意吊著林初硯,在之前,他對于林初硯來說,是唾手可得的替身,想什么時候見就什么時候見,而林初硯的心上人,對于林初硯來說,是絕不能得的明月,看得到,卻永遠無法擁入懷里。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脫離軌道了,他本想是讓林初硯明白他隨時可以離開,并非對方想象的卑微替身,但現在,他腳踝上多了一個不知來歷,甚至取不下來的金鈴。
雖不知道林初硯此舉目的,但也許林初硯并沒有看起來那般簡單。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又看了眼腳踝上的金鈴,那東西實在是礙眼得很。
申玨再度看向林初硯,對方神情一如既往的溫和,可眼神跟往日不同,溫柔之下帶著別樣的情緒,就像是再燦爛的日光,下面也會有陰影。
他想了想,還是先軟下態度,哄一哄林初硯。林初硯能弄來這東西,也許他也有辦法能取下來,申玨是怎么都沒辦法接受腳踝上多一串金鈴的。
“初硯?!鄙戢k柔和了神情,主動抱住了林初硯的腰身,仰著頭輕聲說,“這個金鈴很漂亮,但戴上后,我很容易被人發現的,萬一引來了鬼差或者什么天師之類的,那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林初硯垂眼看著申玨,“那阿玨的意思是?”
“你先幫我取下來。”申玨說完,卻發現眼前人的紅唇勾了勾。
“可是我還生氣,氣阿玨整日只知道在外面看美人,都不來看我,阿玨現在在我面前,翌日又不知道在誰的懷里?!闭f話間,林初硯的手指摸上申玨的臉,指尖不一會游離到了唇邊。
申玨聽了這話,第一反應是搖頭,張唇欲反駁,可一張嘴,就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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