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玨聽不懂謝知在說什么,見對方一臉古怪地看著他,他心里煩,干脆重新閉上了眼。那符給他造成的傷害超乎了他的想象,怕是一時半會好不了。謝知非林初硯,性子暴戾,這里又是千佛寺,謝知若是想令他魂飛魄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不能呆在謝知身邊,可現在又毫無辦法。
申玨閉上眼的時候,謝知把手里的饅頭啃了,他一邊啃一邊盯著申玨看,啃到一半在床邊坐下,又抓起了申玨的長發,逼著人抬頭,“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沒了障眼法,傷口重新出現。謝知記得一個月前,對方臉上就有這傷口,他當時還給上了藥,想到上藥,謝知頓了一下,他當初上藥的地方可不止一處。
誰能想到,他謝知竟有把鬼睡了的一日,還睡了不止一回。想到這里,謝知的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如果前幾回都是眼前這只鬼變成林初硯的樣子,同他歡.好,為何前幾回對方乖巧聽話,最后一回拼命掙扎,還咬了他?
申玨眉頭緊鎖,想推開謝知抓他頭發的手,不但沒推開,手還被扣住了。
“說話!”謝知語氣很惡劣。
申玨落入他手,現在也只能暫時聽話。
“被杯子碎片劃的。”申玨低聲說,因為覺得羞辱,他根本不愿意看謝知。
可謝知見申玨不正眼看他,似乎有些生氣,松開了申玨的長發,轉而把申玨的下巴掐住了,逼著對方抬起頭,“看著我答話。碎片劃傷,你是鬼怎么會被碎片劃傷?傷口還留這么久。”他仔細看了眼申玨臉頰處的傷,這傷雖然不算特別明顯,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傷口像是剛剛被劃開的,讓人覺得古怪的是傷口下就是肉,但卻不出血。
申玨聽到這話,卻沒有回答。前幾世謝知就因為知道他是畫皮鬼,嫌他惡心,即使他愿意頂替林初硯,救下林初硯一條命,謝知也要讓他魂飛魄散。
那只掐住他下巴的手加了些力氣,申玨幾乎都聽到他骨頭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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