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申玨的臉色實在難看,連酃茶都問了一句,“大人不舒服嗎?”
申玨搖了下頭,他轉身想往外走,可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他想去找陸之道,可陸之道一開始就警告過他了。況且若應修說的話是真的,那忘川河的事情對于陸之道便是永久的悲痛,難怪陸之道總是勸他,勸他不要跳,勸他不要接近,因為一定程度上,他就是幾百年前的陸之道。
申玨最后去了他的新住處,也就是秦艽住的地方,正如酃茶所說,里面的東西盡數換了,他甚至找不到一點秦艽在這里生活過的痕跡。
他等到了入夜,林初硯來了。
林初硯進來時,神情很溫和,他甚至還走到了申玨的身旁,“怎么還不睡?酃茶說你有事找我?”
申玨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他原先認為他很了解林初硯,他知道林初硯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他們曾朝夕相處,但林初硯已經死了,眼前的人不是林初硯,而是要歷劫的仙君。
林初硯見申玨不說話,便在床邊坐下,還伸手握住了申玨的手,“你怎么了?”
手被對方握住時,申玨忍不住抖了一下,他手指微微一動,然后慢慢抽了出來,“我聽說你七日后就要去凡間歷劫了,是真的嗎?”
“誰告訴你的?陸之道?還是那個給你送藥的小鬼差?”林初硯眼中似有深意。
“你告訴我是不是?”申玨加重了后面三個字的語氣。
林初硯沉默一瞬,點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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