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倆丑飛過來之后,直撲白馬,在白馬頭頂十幾米處緩住身形,開始盤旋飛翔。一邊飛,一邊鳴叫。一聲聲尚顯嘶啞的雕鳴響徹整個空間。
白馬停止了啃人參的動作,似乎有些受驚般的抬起頭。看到天上的還未長成的金雕,才似乎松了口氣。卻也不再是一副大剌剌地模樣,轉而看看腳下啃了半截的紫玉人參,隨即快速地離開了藥田。只不過,離開前,它竟然沒忘記將剩下的半截紫玉人參叼起來,邊跑邊吃。看得顧小小在一旁幾乎滾落了眼珠子。
·······
蘇烈躺在房間里,前些日子感冒加上旅途的勞累,讓他年輕的身體也深感疲憊。但他的大腦卻興奮地沒有一絲睡意。白天看到的那兩匹馬,實在太讓他垂涎了。他的腦海里甚至想象出自己騎在那樣的寶馬上,手持長槊拼殺沙場的暢快和淋漓。蘇烈同學的熱血都要沸騰了。
好不容易挨到外邊打了三更,蘇烈翻出一身深色的衣物,又拿了晚飯偷偷溜出去買的一包松子糖和幾件舊衣服揣在懷里,踮著腳悄沒聲息地打開房門,向著后院的馬廄溜去。
馬廄的燈火不知啥時候滅了,又正值陰天,天空中連顆星星也沒有,到處都是黑黢黢的。蘇烈憑借著自己早就觀察好的馬廄位置,悄悄地摸了過去。臨到馬廄了,他突然有一絲警醒,似乎有一個人正在附近盯著他。心中警醒的同時,他就改變了方向,沒有直接去單獨安置寶馬的馬廄,反而轉身進了旁邊的草料間,片刻從里邊端出了一筐草料來。
嘿嘿,這下,就是有人撞破也不怕沒有借口了。畢竟他們的兩匹馬也在馬廄了拴著呢。若問他為啥喂別人的馬?黑燈瞎火的,還不許走錯了地方?更何況,他家的兩匹馬可也正巧一黑一白呢。
這么想著,蘇烈悄悄地摸向寶馬的單間,在經過自家馬匹的馬槽時,那兩匹馬認出是他來,正要感激他半夜來喂料呢,卻見他端著草料去了別處,還憤怒地打了幾個響鼻,生生地嚇了他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摸索到那兩匹寶馬的馬廄,蘇烈直接將草料筐往馬槽里一放,隨即從懷里掏出松子糖,準備引誘寶馬上套呢,一抬頭,哪里還有馬兒的蹤影?他心中一個激靈,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害怕自己看不清楚,甚至還抬手揉了揉眼睛,之后,更是鉆進馬廄中仔細尋找,可笑的是,他連馬廄的角落都找遍了,那兩匹馬卻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寶馬太過扎眼了,被別的人盯上了?還早他一步動手,將馬偷走了?
轉念,他又否定了這個結論。先不說,時間上偷馬賊來不及。就憑那匹馬的暴烈性子,要想無聲無息的牽走那匹馬,不慢慢磨上半天都不可能,甚至,蘇烈來前做的打算還是今夜不成,明夜。若是那兩兄弟離開,他們也跟上就是。反正,他晚飯后已經從那兩兄弟的隨從口中套來了消息,那兩兄弟也是前往京城去的,正好順路。
蘇烈同學正蹲在馬廄里糾結思索著呢,就聽得院子里蹬蹬蹬的腳步聲,又一個人直奔著馬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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