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jīng)是一頭開了靈智的狗妖了,還要偽裝著做這種普通看家狗才做的事情,也著實難為它了。
戚靜楚的目光像是鐳S燈一樣打在曹安身上,常年與匪徒、囚犯打交道的捕頭,那目光自有一定威嚴(yán),曹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聳了聳肩。
“捕快大人,說吧,想聊點什麼?如果您有別的打算,我手里還有幾只傀儡可以拋出來給您玩玩。”
她沒有理會曹安的調(diào)侃,“是你毀了血靈教的神?”
‘原來是這件事,可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這朝廷的力量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快?’要知道這是在一個通信并不發(fā)達(dá)的時代里。
“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有人說的確是我身上出了問題,才導(dǎo)致血靈教的神出了問題,盡管當(dāng)時我自己都是昏迷的,對此一無所知。”曹安如實回答。
身下的老狗哆嗦了一下,感覺自家新認(rèn)的主人好像要把自己賣了。
“誰?”
“山神廟中存活下來的一只小妖。”
“那妖現(xiàn)在在哪?”
“不知道,是一只花妖,聽她所說,她自己受了那血靈神的幫助,才得脫蒙昧,有了靈智開始修行的,我并沒有對它出手,它自己也嚇壞了,問什麼答什麼,但它知道得也不多,當(dāng)時并沒有在大殿內(nèi),我離開之後,就不清楚它還在不在了。”
老狗蹭了蹭曹安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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