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像水,把白日里所有的塵土都壓低了些。
我坐在床沿,指腹還能m0到掌心那點鈍痛。白日的每一幕在腦海里來回翻:堂前拒婚、兩月之約、谷嶺子現名、學規立柱……一個個像落子,聲音清脆。
門「吱呀」一聲推開。牧岑進來,背微微佝著,眉心有一道看不見的壓。
我起身一禮:「父親。」
他擺手示意免禮,開門見山:「今日你讓為父刮目相看。」頓了頓,又道,「為父不問你同谷大師的事。只是——與秦家的聯姻,為父希望你暫且應下。」
他把局勢攤開:云綾城四家分資源,秦、牧、王、刁各據一角。近月來王、刁相互唱和,步步緊b;兩房長老在族中又膨脹得很。此時若不立勢,壓力會更重。
「我們與秦家先結個面上的局,把風擋一擋。待局勢穩了,再議退婚。」他說到最後,罕見地帶上了幾分懇求。
我看著他。記憶里的父親總是挺拔的,此刻眼里卻有一線薄疲憊。那是多年支撐一個家的痕跡,不是軟。
我點頭:「好,我答應。」
他怔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快應下。
我接著道:「但我有條件。」
他坐定,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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