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然睜開雙眼,應該說點什麼卻只剩下沉默無聲。
澎湃感情噴薄yu出像是即將潰堤溢出那樣著。
哪怕無法說出聲亦要對那孩童傾訴言語———
「———謝謝你的關心,孩子。」
「只是感覺做了個很漫長的夢。」
夢境彷佛無窮無盡持續循環。
即便偶爾清醒過來也毫無變化。
她僅是周而復始作著同樣的夢境。
就像是直到現在都還未能釋懷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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