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幾分提點與放任:「既是私人恩怨牽扯,又有幾分機緣巧合,你便以私人身份前去處理。見機行事,便宜處之。不過——」他拖長了語調,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你小子若真在那洞府里撈到了什麼好處,總不好忘了宗門的栽培,忘了還有我這個師尊吧?有什麼用不上的邊角料,或者關於上古煉器術的殘篇斷簡,順手帶些回來,也算是你的一份心意。」
這番話說得直白卻又不失分寸,明確了「林奇吃r0U,宗門喝湯」的默許規則,既給了林奇極大的自由行動空間,也為宗門爭取了一份潛在的利益。
林奇心領神會,躬身道:「弟子謹記師父教誨,若有所得,定不會忘本。」
「嗯,」撼地尊者面sE稍霽,自懷中取出一枚看似不起眼的土hsE玉佩,玉佩上刻畫著復雜的山巒紋路,隱隱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厚重氣息,「此行未必安穩,宗內宗外,盯著你的人不少。這枚戍土山靈佩你拿著,內蘊為師一道合T境級別的護身靈蘊,能量未耗盡前,可持續抵御外力攻擊。謹慎使用,莫要依賴。」
林奇雙手接過玉佩,只覺入手沉甸甸,一GU溫潤厚重的力量潛伏其中,令人安心。「多謝師父厚賜!」
「去吧,萬事小心。遇事多動腦子,拳頭解決不了所有問題,但有時候,拳頭夠y才能讓別人坐下來聽你講道理。」撼地尊者擺擺手,轉過身去,繼續看向那幅礦脈圖,結束了這次談話。
林奇再次行禮,悄然退出了石殿。握緊手中的戍土山靈佩,他心中底氣足了不少,同時也更清晰了此行的行為邊界——以個人之名,行自身之事,順便,為宗門捎回些「土特產」。
他不再耽擱,身影沒入夜sE,朝著山門之外疾行而去。也正是在離開宗門勢力范圍後不久,那場JiNg心策劃的伏殺便如期而至。
夜sE如墨,將巨神山脈連綿的輪廓徹底吞沒。林奇的身影如一縷輕煙,悄無聲息地掠出百煉門的山門大陣。他并未駕馭遁光,而是憑藉《幽影秘錄》中JiNg妙的匿形斂息之法,融入山林暗影,疾速向西方的臨江府方向而去。
離宗不過百里,周遭環境愈發荒僻。怪石嶙峋,古木參天,月光被濃密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只余下滿地斑駁黯淡的光影。蟲鳴鳥叫早已絕跡,唯有夜風穿過石縫樹隙發出的嗚咽之聲,平添幾分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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