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br>
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月荷的遐想,她忽地扭過頭,眼中陡然升起被攪擾興致的惱怒。
月荷很快掩飾起表情,聲音卻是冰冷的:“怎么了?”
江酒卻被那怒意震住,堪堪回神,驚嚇道:“我、我剛才突然忘了?!?br>
月荷便又扭過頭同落羽說話。
姐姐剛才是在生氣嗎,江酒神思。
那雙向來溫和的桃花眸中投來的徹骨寒意,令人脊背發(fā)麻。但只是剎那的一眼,月荷情緒遮掩的太快,他根本沒來得及看清。以至于他懷疑其實是錯覺。
江酒的目光復又投到眼前兩人的背影上,落羽正在看前方的花船,月荷側臉和他說話。她神色晦暗不清,看向落羽的視線卻很直白。那樣如同狩獵者對獵物勢在必得的視線,距離她幾厘米近的omega,似乎毫無所覺。
江酒心中涌起深深的嫉妒,他不懂,又不是充滿愛意的眼神,他嫉妒什么。難道不是她的和顏悅色、體貼溫和,才是最珍貴的嗎?而這些月荷都給過他。
天色漸晚。
落羽用手指戳戳月荷:“我們年貨都沒置辦多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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