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的朋友很好聊,圖書館柜臺真的很嚴,我準時還了書?!刮蚁肓讼?,又補一句,「公車上的那位,收書時眼神很亮。」
他笑,像是放下一顆心:「謝謝你沒打破那個平衡?!?br>
「你呢?」我反問。
「我躲掉了游泳課。」他攤手,「照你的建議。還有,蘇芙音請我喝了氣泡水?!?br>
我怔了一下,不知怎麼替他——也是替自己——高興:「她說你今天笑得b較好看?!?br>
他愣了愣,在我的臉上泛起一圈不習慣的紅,咳了一聲:「多謝你今天……讓我不出糗?!?br>
「彼此彼此?!?br>
我們對看一秒,又同時笑出聲。笑聲剛落,天空「啪嗒」一聲落下一滴水。第二滴、第三滴,很快連成線。
我把傘撐開,傘面立刻響起細碎的雨聲。我們并肩走出隧道一段,雨聲替我們把沉默填滿。
出口處,他忽然停下:「羽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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