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接過她的包，回過頭：“先走了。”
“當(dāng)年——很抱歉。”魏柯生說，“一直欠你一句道歉。”
惡意地揭開一個少年的傷疤，以此中傷揣測他。后來想想確實低劣。想侮辱他，卻只能通過他無法選擇的家庭背景，而不是他本人。
沈凜不知道要如何回應(yīng)，魏柯生的做法和初中那些孤立他的人一樣。聊他可怕的家庭情況，把他當(dāng)成人群里的異類。
只不過初中那些人不會記得要道歉。
記性太好，只會把年幼創(chuàng)傷、遭受的白眼羞辱都記得一清二楚。所以沈凜淡聲說：“我不會記住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
魏柯生又喊住他：“我不知道你和苔苔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但那會兒，她自己說過你讓她很痛苦。我不只是因為嫉妒就針對你，我不希望你帶給她痛苦。”
被提到的姜苔沒有搭理他們，只無師自通地找到他寬直后背。她習(xí)以為常地爬上去，舒舒坦坦地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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