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是對著為首之人說的,那人似乎覺得很有道理,對他道了聲“好”。
“不行,我們夫人身畔,怎能讓外男接近?”小侍女急忙擋住他。
“無妨,卑職只看一眼,確保夫人無礙即可。”
姜暖感覺到了一股秋夜的干冷,在朝自己靠近,伴隨著靴子踩踏地面的聲音和佩劍輕擊甲胄的響動。
不過那股干冷,只在她附近盤桓了幾秒鐘,便猝然離去。
雙目緊閉中,姜暖嗅到了一絲不妙,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仿佛聽見了一聲極輕微的冷笑聲。
莫非他發現了什么?
不應該啊,她唯一能暴露緊張的部位,深埋在厚實的被窩里,他既然沒有掀開來看,就不能發現她是假裝的。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怎樣?”
“嗯,國夫人還是老樣子,是我多慮了。”男人笑答道,并對侍女淺淺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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