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把兩條長腿挪下床,秋穗瞥見她膝蓋上的青腫,心疼不已,忍著羞臊坐過去,熟練地給她按揉活血。
“王上一個多時辰前就起床了,但他沒有穿衣離開,而是就坐在這兒默默看著您,看了好久好久呢,還用手指頭繞您的頭發玩,又把您面上粘著的發絲一根一根都捋到了耳后”
姜暖一邊聽,一邊腦補那個畫面,越發感到詭異:“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不同尋常之處嗎?”
“有的有的。”秋穗表情由擔憂飛速滑向八卦,“他看完您,又起身去了長公子房間,在那里也坐了好一陣子呢。實際上,他剛才是抱著長公子一起離開的。”
姜暖呆若木雞,一臉懵懂,過了好半天,睫毛才極慢地眨了一下。
“抱著扶蘇走的?”她自言自語重復道。
“嗯,王上還說,今日天氣冷,長公子就不必去學堂了。”
“”平日動不動就突擊孩子功課的,到底是誰?
一整日都無事發生,唯一的好消息是她被解除了禁足,門口侍衛撤了一多半,還留下一小撮美名曰“保護國夫人安全,任憑國夫人差遣”。
姜暖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因為禁足被解,侍女們可以自由活動,消息也就重新靈通起來。春桃和冬嵐去去取了一趟日用品,回來告訴她長公子在章臺宮陪著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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