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不想讓你痛那麼早。」
那聲音像是從水底浮起，一字一句氣泡似地破裂在我耳邊。
我猛地抬頭，看見水面浮現(xiàn)一張熟悉的臉。
是哥哥。
但他的身影像紙片一樣薄，風(fēng)一吹就要散。那雙曾經(jīng)m0我的頭的手，如今半透明地懸在空中。
「這只是我殘留的一點意識……真正的我，早就沒了。」
他低聲說。
「被吞了，撕碎了，混在那東西里頭了。」
「但你來了，讓我這點殘魂，終於浮起來透口氣。」
他的語氣輕柔，卻像顆石頭沉入我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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