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柏看著陳凱樂說道。
“大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
陳凱樂聽見這話,腦海中的那根弦,立刻就繃緊了,但是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神情,看著陳松柏問道。
“你上次和孫偉勝進入辦公室,你們說的話,我全部都聽到了。”
陳松柏從身上拿出了一卷錄音磁帶,放在面前的桌上,同時還說出了陳凱樂對孫偉勝下命令的那句話,“狗奴才,病房里面那個老不死的,你給我解決了。”
錄音磁帶自然是假的,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陳松柏想要借機炸一炸陳凱樂。
真正的錄音機,現在就藏在茶幾的下面。
“大伯,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
陳凱樂聽見陳松柏這句話,緊張地心都要從嗓子眼里面跳出來了。
只是他生來就比別人多一個心眼,遇到事情也格外冷靜。
他仔細回憶,當時房門是關著的,陳松柏就算聽到了錄下了,聲音也不會清楚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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