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樂領著陸銘進入了茅屋,屋里擺著三具棺材,這是陳永思師徒三人平常睡覺的地方。
畢竟這茅屋保暖性差,這大冬天的晚上睡棺材暖和點。
洪五讓親兵擺好了酒菜,見陸銘眼神示意,帶著人退出去了,只留陸銘和牛樂兩人在房里。
“還不知道如何稱呼師兄。”
陸銘嘴甜,不管還有沒有拜師,反正先將師兄給稱呼上了,同時手腳也麻利地替牛樂倒上了酒。
“叫我牛樂就行!”
牛樂也不知道客氣,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至于陸銘叫的師兄,他也沒否認。
陸銘的根骨,他剛才就看了,符合修道的要求,雖然年齡大了點,但是架不住陸銘有錢啊。
這年頭能夠養得起外面那樣一只精兵的,家里不止有錢,還很有勢。
陳永思要是收了陸銘,那他可就多了一個有錢的小師弟使喚了。
“牛樂師兄,師父和另外一位師兄,他們怎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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