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言根本就不怕藥苦,反倒美滋滋地吃起了杏梅。
陸銘將杏梅放在小桌板上,讓謝謹言自己拿著吃。
陸銘將謝謹言身上的繃帶拆除。
他配的藥很有效果,加上謝謹言體質確實特殊,原本的血淋淋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
“我給你敷藥,可能有點疼。”陸銘輕聲說道。
“嗯。”
謝謹言背對著陸銘,看不到陸銘的表情,但是卻能夠感覺陸銘靠的很近,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子后背處。
陸銘手腳利索地替謝謹言將身上的傷口全部換了一遍藥。
“謹言,你的身體有點不太對勁。”
陸銘給謝謹言再度把脈,昨天帶謝謹言回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謝謹言的脈象不對勁了,當時陸銘還以為是暗傷導致的。
但是現在再查,陸銘卻認為不是暗傷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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