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一直以來都厭惡你,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這次,要不是因為你的緣故,謝謹言能從謝家逃出去?父親會有后面的這些危機?”
謝謹輝來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瑾志,嘲諷道:“父親現在最不想要見到的人就是你了,可笑你居然還想去和父親告狀?你說,你蠢不蠢?”
“可不是,現在族內上下誰不知道族長最寵愛的是咱們的謹輝少爺,謝瑾志,你當你是哪根蔥,居然敢告我們謹輝少爺的狀?”何明輝跟在一旁附和道。
謝瑾志看著何明輝,眼神噴火。
這家伙以前是他的狗腿,他對謝瑾志那是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甚至謝瑾志打他一個耳光,他自己還會主動湊上另外一邊給謝瑾志打。
就這樣一個他以前當條狗的人,現在居然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了。
“謹輝少爺,這謝瑾志向來不識好歹,您剛回謝家,他要是在外面亂說話,對您影響也不好?!?br>
何明輝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個瓷瓶,諂媚地展示給謝瑾志看,“這啞藥是我從外面弄來的啞藥,只要吃下去保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啞藥?”
謝謹輝挑了挑眉,有些感興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