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銘一出去,謝謹言就開始脫衣服,看著手里的精神病院的病服,謝謹言臉上原本輕松的神色驟然變得暴躁起來。
他惡狠狠地將衣服仍在了地上,發泄一般地在上面踩了好幾腳,直到外面的陸銘聽到動靜詢問,他這才沒有繼續抓著這衣服不放,進入了淋浴間開始洗澡。
陸銘原本已經躺下了,聽見浴室里的動靜,有些不放心,重新坐了起來,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外公打了一個電話。
“外公,是我。沒事,就是想外公了,所以給您老人家打個電話。那我明天去香江看您。”
陸銘和外公聊完,掛斷了電話,想了想開始搜索二房和三房的人。
陸銘的母親,哥哥姐姐還有年幼的妹妹,全部都死于這些人之手。
他自己也是!
如果不是主神空間的存在,陸銘他們這一房已經死光了。
陸銘不想要去查,誰出手的多,誰出手的少,誰是主謀,誰是打手。
只要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的,陸銘都要他們去死!
而且不能這么輕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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