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太孫宜就說他的安危重于泰山,不安裝就是對素王府上下從人到細菌的不負責任,他這個人慣于口若懸河,口水可能都得以噸為單位計算。
圣僧和岑寂從地上爬了起來,圣僧試了好幾次才從地上站起來,由于力的相互作用受力面積等等岑寂早就忘得一干二凈的物理知識,他判斷圣僧八成受了內傷。
哦,是被岑寂壓的。
再刷地一下,頭頂上的鐵板嚴絲合縫地扣上了,陷阱里一片漆黑,鬼扯,他十分奢侈的在墻壁上安裝了夜明珠。
這時候有人就要說了,哎喲這個情節好眼熟咧,這不是明教教主曾阿牛和蒙古郡主趙二丫掉進綠柳山莊陷阱里,曾阿牛色心大起,扒了趙二丫褲子還摸了她的腳的那一集嗎?從那之后趙二丫就對曾阿牛芳心暗許了嗎?所以說女人都喜歡能讓她犯賤的男人……
等等
岑寂好像get到了什么點,讓他整理一下思緒。
硬件設施已經齊全了。
至于曾阿牛比趙二丫功夫高才能耍流氓的事……圣僧現在受傷了啊,想必不是他的對手。
先別說怎么才被國師甩了他就看上圣僧,按照先來后到的順序排列圣僧才是他的初戀,他這本就是撥亂反正。
岑寂邪惡的內心和邪惡的步伐如魔鬼般摩擦著朝圣僧逼近,圣僧虛弱的扶著墻壁咳嗽,雙肩如弱柳扶風似的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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