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切一切在岑寂眼里,都是院判的迷人之處。
有人說他見一個愛一個?
錯,大錯特錯。
岑寂不過是博愛,不過是個惜花人。
既不想攀折也不想玷污,無非是遠遠觀望好生欣賞,對他們珍而重之,這,難道是濫情嗎?
可惜惜花人卻沒有等到他想要的一枝花。
小皇帝說:“方才高太尉被袁尚書砸倒受了重傷爬不起來了,卿去看看罷。”
饒是清靜無為的無為子都愣了幾秒,淡漠的眼神在高太尉壯碩如熊的身板上一掃而過,傳聞高太尉在西北打仗時,遇見了蠻族的狼騎兵,一匹匹比大馬還要健壯的灰狼圍住了他,他硬生生地撕裂了數匹狼,砍掉了狼王的前爪和尾巴渾身浴血都沒有退一步,居然被老邁的袁尚書砸成了重傷?
“太尉傷在哪里?”
高太尉:“大腿骨斷了。”
無為子目光游移,“既然是傷了就抬到太醫院里我好生診治?!?br>
小皇帝:“高太尉不是大夫哪里清楚究竟傷了哪里,萬一肋骨斷了擅自搬動傷到了心肺就麻煩了,卿家就在這里診斷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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