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沉痛地說道:“玉樹,你真的要保他?”
“又不是保大保小的問題用得著想那么多嗎?王爺,妾身這么些年好不容易遇到如此知心人。”
“如果本王和他你只能選一個呢?”
世紀性難題出現了,比本王和徐公掉水里了玉樹先就誰更無解。
“王爺何苦難為妾身!”
岑寂硬下心腸,“你必須得選。”
“王爺……左邊是七寸,右邊也是七寸……不,是七寸半,真叫人家左右為難啊,可右邊這七寸半妾身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岑寂獰笑道:“既然你選不出來,他就幫你選,來人。把徐公送到大內凈身房!”
一瞬間他的暗衛從地底下鉆了出去,迅速堵住了徐公的嘴,將裝著強力迷藥的針管扎進了他的脖子大動脈里,徐公嚶嚀一聲昏倒在地。
待徐公走后,剛才還在努力咳血的玉樹一下子爬了起來,討好的給本王捏腳。
“你剛才不還哭的死去活來的嗎?現在怎么不哭了?”
“王爺說笑了,有道是棄我去者不可留,徐公都要變成徐公公了,妾身自然深明大義和他斷了,一心一意服侍王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