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用力推著燕歸刑的肩膀,試圖用自己那點力氣將身上的人推開。
燕歸刑只當慕木的掙扎是情趣,親夠了,親得慕木缺氧軟在自己懷里,才退開。
他額頭抵著慕木的額頭,神情中是欲求不滿的貪婪。他親昵地拍了拍慕木的臉蛋,聲音微啞道:“喘氣呀,小笨蛋。”
慕木這才回過神,紅著臉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等他終于將呼吸調整過來后,用堅定地力道推著燕歸刑。
這一次,燕歸刑從善如流地退開了,只是那只手還抱著慕木的腰不松開,就像是那些用尾巴圈住自己雌獸的大型野生動物,用行動宣誓著主權。
慕木仰著頭,用迷茫的目光看燕歸刑,問道:“燕先生你為什么要親木木啊?媽媽說過,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能親親的。燕先生你喜歡木木嗎?”
喜歡?怎么可能?!
燕歸刑只是笑,不置可否地點頭,用溫柔地聲音說著甜言蜜語,“慕木你這么小就出來做這么多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我真的很心疼你,你這個年紀應該在大學念書,而不是出來打工的。”
“以后我養你吧,好不好?”
第15章慕木,跑了
慕木就算是再笨,也知道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陌生的、能住的起金一區大別墅的有錢有權有勢的男人,還是剛剛強吻過自己的陌生男人,說出想要養自己這種話,絕對不是單純的普通的資助的那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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