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有了,燕歸刑也沒有再賴床的理由了,鬼使神差地在慕木的額頭上吧唧了一口,才翻身下床。
等他神清氣爽出現在一樓客廳的時候,看到一臉萎靡不振窩在沙發里的阿奇,還笑著打趣了兩句。
阿奇提心吊膽了一整夜,本來就不夠聰明的腦子現在徹底宕機了。面對燕歸刑的調侃,接話是不敢接話的,唯有賠著笑臉應下。
哦,對!面對燕歸刑共進早餐的邀請,可憐的阿奇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不疼的胃又開始疼了。
阿奇一臉苦相的跟著燕歸刑身后進了餐廳,乖乖坐在燕歸刑下首,再對將早餐擺在自己面前的小聽道了謝,便開始看似規規矩矩,實則扭扭捏捏地吃起來。
燕歸刑一般早上吃的不多,這會兒又過了他用早餐的時間了,也沒什么胃口了,一杯牛奶下肚就差不多了。
吃飽了的燕歸刑便開始在自家副官身上找樂子了,他單手撐著頭,微微瞇起的湖綠色的眸子落在埋頭苦吃的阿奇身上,殷紅的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奇你今天怎么吃這么少?是小聽做得不好吃嗎?你和我說,我把它拆了給你出氣啊?”
站在燕歸刑身后當背景板的小聽,圓臉上緩緩打出了個大大的問號。
作為燕歸刑主要娛樂方式之一的阿奇,自然清楚燕歸刑這句話是調侃他。
他扯著脖子吞下口中的面包片,抬頭對燕歸刑露出個求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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