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之后,就能聽到了嗎?”燕歸刑好奇地問。
慕木用力點頭,笑著說:“對!可以聽得很清楚。”
他這么一說,燕歸刑就更好奇了,伸手碰了碰慕木放進助聽器的那邊的耳朵,問:“就這么放進耳道里,不會疼嗎?”
敏感的耳廓上被不屬于自己的體溫燙的酥麻,慕木癢得笑彎了一雙杏核眼,縮了縮脖子,但卻沒有躲開。
可能是燕歸刑接二連三出手相救的關系,哪怕是有了前幾天包養的小插曲,也被昨夜燕歸刑如天神降臨的一幕擠走了。
生性善良的慕木只記得面前這個漂亮的燕先生的好,忘記了他曾經覬覦過自己的身體。
“不會疼的。不過剛用的時候會有一些不舒服,后來習慣了就不會有了。”慕木感覺到放在自己耳廓的手指,變成了捏著耳尖細細地揉搓,指腹上的薄繭刮得那一點皮膚酥癢發麻,笑著求饒道。
“燕先生,不要揉木木的耳朵了,好癢。”
燕歸刑已經被慕木軟糯的聲音勾得欲火翻涌,他垂下眼睫,擋住眸底翻涌的暗色,怕嚇到慕木。
他又同慕木玩笑幾句,見慕木對自己完全放下了戒備,才是圖窮匕見。
“對了木木,醫生說你左側第五根肋骨骨折,身上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臉上的傷也可能會留疤。建議你養傷期間靜養,不宜過多運動。”
慕木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傷得這么重,驚訝地“啊”了一聲,低下頭,抬起被長袖子遮住的手,試探性地碰了下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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