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木也是好脾氣,被燕歸刑擺弄了這么半天也不生氣。直到臉上貼著的防水膠布都快被厚毛巾蹭開了,才哼哼唧唧地發出抗議。
燕歸刑這才扔掉浴巾,給慕木套亮黃色的半袖和白色的短褲。阿奇買回來的那堆衣服里沒有鞋,但是有一雙米白色的小腿襪。
以阿奇的審美是不會買這種襪子的,這是店員看阿奇買的東西多,特意贈送的。
這么說吧,阿奇帶回來的一堆衣服里,燕歸刑唯一能看得上的就是這雙襪子了。
燕歸刑看著慕木帶著漂亮笑容的淡粉的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這么單膝跪在了慕木的身前。
不等慕木驚訝,他便捧起慕木有些畸形的左腳放在自己膝蓋點在地上的大腿上,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在服侍他侍奉的神明。
溫燙的手指拂過蒼白的,有著青紫色的好似樹杈一樣筋脈的,嶙峋的腳,為它穿上米色的長襪。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曲起的手指隨著穿襪子的動作若有似無地擦過腿部細滑的皮膚,是一種曖昧的撩撥,隱晦的暗示。
遺憾的是,他的神明并不懂得這種曖昧,他的神明只是用最澄澈干凈的目光注視著他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動作。
這樣的想象讓燕歸刑變得異常的興奮,握著那細瘦的小腿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緊,在腿彎處再添上一圈曖昧的紅痕。
燕歸刑看著壓在膝蓋下的米色襪子,再看那雙被熱水泡得泛粉的皮膚,熱流涌動,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受過傷的左腿的膝蓋上印上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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