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歸?”慕木的聲音有些啞,混著本來的甜,成了讓燕歸刑瘋狂的焦糖。
燕歸刑那雙眸子變得更暗了,成了混沌不明的黑。他看著黑發間粉色的草莓,本來就滾燙的血液幾乎要燒得沸騰了。
他的木木啊,他的小傻子啊,可不就是甜蜜可口的小草莓嘛。
燕歸刑親了親慕木藏在發間的耳廓,故意用性感勾人的聲音,說著他無禮的要求。
雖然他本人也覺得對于現在的慕木來說,有一點小小的過分。但他知道慕木這么乖,一定會同意。
燕歸刑將臉埋在慕木的頸窩里,瞇著眼睛,像是慵懶的野獸,等著他的傻獵物自投羅網。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熱意降溫,旖旎散了大半,燕歸刑也沒等來慕木的回答。
他唇角的笑容微收,想著是不是將慕木惹生氣了,要不要哄一哄他。可等他撐起身體,正正對上慕木那雙滿是茫然的黑眸,心底一沉。
“歸歸?”耳邊的雜音讓慕木不適地偏了下頭,將左耳壓在毯子上用力蹭,語氣比平日里更加含糊不清。
燕歸刑忽然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他注視著慕木,想從他的臉上找出異樣。
慕木耳邊的電流的吱吱聲終于停了,隨之而來的不是他以為的恢復正常,而是一片寂靜。
他不適地偏過頭在絨毯上蹭著耳朵,模糊不清地問:“歸歸,你在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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