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懊惱過后,就是憤怒。
鄭安跟只竄天猴一樣從椅子上蹦起來,手舞足蹈地在小小的房子里抓狂蹦跳,口中還在罵罵咧咧。
“上將了不起啊?!上將就可以隨便玩弄別人的感情嗎?!還小貓小狗小刺猬,我可去他媽的吧!”
“什么秘書長的女兒,什么千金,要我說就是小三!小三!!插足被人的感情,不要臉!”
“啊啊啊!燕歸刑個花心男!會遭報應(yīng)的!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呸!這回上將選舉他一定選不上!”
“……”
以往鄭安說一句燕歸刑不好的慕木,現(xiàn)在只是靜靜地看著鄭安,等鄭安鬧累了,才語氣平靜地說道:“好了安安,坐下來歇會兒吧。你再這么跳,樓下該來投訴我們了。”
“樓下沒人!”鄭安還沒罵盡興,但是鬧騰了這么半天,體力上確實根本上了。
他喘著粗氣坐回到慕木的身邊,抹了把額上的汗,問:“你想好了嗎?以后要怎么辦?”
慕木緊緊攥著草莓發(fā)夾,柔嫩的掌心被堅硬的發(fā)夾咯得生疼。片刻,他松開手,將草莓發(fā)夾放在桌子上。
“我想離開。”
鄭安以為慕木說得是燕歸刑的家,忙贊同地點頭,“是該走的,總不能讓人家趕咱們走,到時候鬧得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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